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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9月13日,“中国电影高峰论坛”在呼和浩特举行。著名导演、监制黄建新,上影集团董事长、总裁任仲伦,乐视影业董事长兼CEO、新乐视上市体系CCO张昭,华谊兄弟影业 CEO 叶宁出席活动。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论坛上几位嘉宾谈起上世纪90年代的电影投资环境,张昭回忆当时韩三平每逢春节要带着陈凯歌等第五代导演化缘;黄建新则透露自己拍《站直了别趴下》时,因为超支了6万块,不仅没拿到导演酬金还被罚款700块,仅拿了3000块片酬的主演冯巩请全剧组吃了一顿4500块钱的大餐,说要和黄建新一起“白干”。

回顾了电影人曾经因为资本而举步维艰的过去,几位嘉宾进而强调了资本对如今电影产业发展的重要性。

张昭提出中国要创造出十个赔得起的电影公司;任仲伦认为电影是一个贵族的行业,中国要想从电影大国变为电影强国,必须要有市值过千亿、能够进入全球十大电影企业的公司,为中国电影发展奠定一个产业基础;张昭还提出了“巧妇大米论”——“我们之所以不是电影强国,因为我们巧妇太少,谁来帮我们这些有心成为巧妇的新媳妇儿变成巧妇?这就是要靠资本的支撑。”

“你天天觉得你是一个不挣钱的废物,还怎么搞创作?”

乐视影业CEO张昭已经在电影圈奋斗了30年,前十年在海外求学,第二个十年回国进入上影,2006年开始创业做光线影业再到2011年做乐视影业,张昭经历了中国电影逐渐市场化的过程。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他首先回忆了二十年前那个拍电影不赚钱的时代,认为那是一个让创作者没有尊严的时代:“我在上影拍的第一部片子是100万,一个跟美国小公司合拍的小的科幻片,从此我立志不再当导演,因为没有票房是对创作者的羞辱。我刚回国的时候,三平厂长每到春节都要带着凯歌他们第五代导演化缘,中国电影只有十个导演在拍片子。我回国的时候在一起玩的第六代电影创作者,很多是挣扎在三里屯的大麻里的,为什么?没有尊严。我1996年做的一个足球电影,靠的是上海有线电视台的台长赊了200万拍的电影,依然没有票房。”

张昭认为,市场化是电影人要牢记的第一要素,否则就没有创作。“因为创作人是靠着大家尊敬的、羡慕的目光在搞创作,你天天觉得你是一个不挣钱的废物,还怎么搞创作?所以这是第一要素。”

“我有一个外号是不赔钱的第五代导演”

作为第五代导演中的一员,黄建新曾真切经历过那个没有尊严的时代。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站直了别趴下》预算是107万,我最后拍成了113万,但那个戏收回来了270万,我跟厂里签的合约里只有罚款,没有奖励,所以罚了我所有的导演酬金,还罚了我700块,我一分钱没收到,但厂里挣了100%多。冯巩那部戏是主角,一部戏3000块钱酬金,后来他知道我白干了,他就请全组在西安吃了一顿4500块钱的饭,他说我跟大家一起白干。”

因为对电影的热爱,黄建新坚持了下来。但他如今也会回想,如果没有朋友的支持,可能拍两部就死了。黄建新记得,他拍《背靠背脸对脸》的时候,童刚局长还在西影厂做管宣传发行的副厂长。童刚当时嘱咐黄建新要把这部戏拍得通俗有趣,“他说我这次帮你把它卖回来,别赔了,他后来提着拷贝全国跑了一圈,卖回来了200多万,等于没赔。”

黄建新说,他当时有个外号叫“不赔钱的第五代导演”。尽管自己做到了不赔钱,但黄建新认为,如今的中国市场需要的是能赔得起的公司。

“张昭总跟我谈一个观点,我非常同意,他说中国要创造出十个赔得起的电影公司。意思是我可以赔,但从长远上我对中国电影的总体是推动的,最后我的总量是赚的。现在我们大量是赔不起的公司,一部就死。”

“电影是贵族的行业,你必须有钱”

上影集团董事长、总裁任仲伦2003年加入上影集团,当年10月他去美国考察,当时他问了美国人一个问题——电影赚不赚钱?电影怎么赚钱?问完后却遭反问,你不是上影厂总裁吗?你问电影怎么赚钱、电影赚不赚钱?你怎么配当电影公司的老总?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任仲伦回忆,当年他真的不知道拍电影如何赚钱。那次考察让他学习了很多美国产业上的发展,回到上海后基本上奠定了他至今为止为之努力的产业链。经过多年市场化的经验的洗礼,任仲伦认为电影看上去是一个大众的艺术,但对电影企业来说其实是一个“贵族的行业”,必须有钱,没有钱是很难干电影的。

30年前可能30万、50万就可以拍一部电影,现在基本上都要3000万、5000万,什么概念?100倍。现在甚至到了一个亿、两个亿。这样一个行业的变化,意味着你必须有强大的资金实力,才可以支持电影企业长治久安。必须要意识到电影是依托着庞大的电影产业作为基础,庞大的产业里面必须有一批实力雄厚的领军企业作为支撑。现在我们票房全球第二,银幕全球第一,还有很多指标意味着我们成为世界的电影大国,但什么时候中国的电影企业能够市值1000亿、2000亿、3000亿?进入全球十大电影企业?那个时候又从某种角度为我们中国电影发展奠定一个产业基础,这是必须有的产业基础。”

“资本是逐渐在退潮的,但是大家不要悲观”

张昭经历了30年来中国电影的浮浮沉沉,也经历了从乐视到新乐视的资本过山车。他认为整个中国电影产业的升级换代,所有事都需要靠资本支撑。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大家知道现在我们之所以不是强国,因为我们巧妇太少,谁来帮我们这些有心成为巧妇的新媳妇儿变成巧妇?这就是要靠资本的支撑。”

尽管从去年到今年资本的热潮在逐渐退去,但张昭并不悲观。“因为这个资本并不是热钱,并不是能够把新媳妇儿变成能为无米之炊巧妇们长期的资本。这些资本为什么还没有动作或者动作不大呢?他们在等待我们这个行业拿出怎么从高原变成高峰的商业模式、体系的构建模式,这样才有资本说我会支持。所以我说升级换代一路走下来,最重要的是新产业模式的构建。”

张昭进一步提出,中国过去二十年和未来的二十年可能都还处于产业的构建过程中,所以如果将来想成为中国电影的中流砥柱的话,一定要从产业角度去工作,把自己变成产业人。

“中国电影目前还处在一个半制造业半产业阶段”

张昭区分了工业和产业这两个概念。

“中国电影目前还处在一个半制造业、半产业阶段。十年以前中国电影是制造业,它也有市场,但是它的整个制造不是和市场一体化的,这里面的人都在生产东西,生产完东西以后放到店里卖,这个店是一帮人在拥有,产品是另外一帮人在拥有,产业化的过程是一定要把店和消费者包含进来,这叫产业。所以整个产业的构建以及未来的迭代、换代都是因为在这个体系里面的消费者迭代了,你的整个环境就迭代了。”

如果要把电影产业打造成一个面向未来的产业,张昭认为一定要面向观众,面向互联网。“今天如果说我们要把消费者包括进来,就不言而喻要把互联网用户包括进来,其实电影观众的主力是网民们。这样逻辑就清晰了,也就是中国电影要做产业,不能仅仅有电影院,必须把观众生存的虚拟空间,也就是互联网,互联网的发行平台,互联网的用户互动平台包含到中国电影产业里面来,否则中国电影产业仍然是自拉自唱,构不成一个面向未来的产业。”

除了面向观众,张昭认为产业的可持续发展还需要继续培养这个产业的生产者,“就是巧妇、巧夫,不光是导演,油漆工你也得培养,做《长城》的时候,我们居然要从外国进口油漆工,所以如果不把中国电影制造业放到整个产业中来看的话,它真的没有机会,制造业是靠整个产业来养的。”

张昭以乐视影业打造青年导演做例子,说明如何用市场体系来进行生产者的培养。“去年我给乐视影业的发行团队提了一个要求,我说一定要把每个片子做过亿,这里面有四五个处女作导演,陆可《高跟鞋先生》,张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张艺谋女儿《28岁未成年》,今年还有四五个都在下年半推出。我们能不能用市场体系取代老板的钱来支持青年导演?这么多年我在乐视就干这件事,建一个很大的市场体系,把乐视的互联网营销体系都建起来了,五六百号人,这是成本。但是我们怎么样用市场体系来投入到年轻的导演的培养?不是说我们热爱年轻导演,我们自己的钱也是热钱,所以说又回到这个问题,要有产业的大公司,用产业的市场模式来支持青年导演。”

“电影产业一定要变成资产的产业,知识产权的产业”

张昭分析了电影公司的资本的四个来源,第一是股权投资人,第二是单个项目的融资,第三是银行,第四是证券市场。

张昭认为电影产业一定要变成资本的产业,但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中国每一个公司在内容上的可资产化的价值太少,互联网平台也有这个问题,可能几万部片子只有网络播映权,连大屏的播映权都没有,这是无法融资也无法做证券化的。

基于这个现状,张昭提出整个中国电影产业需要IP化,要知识产权化,否则整个资本市场就走不通,“人家银行给你50亿,你给我500部片子,可你这50亿未来有没有再变现的价值?整个中国电影的片库不能证券化,整个市场、整个中国电影产业的融资落到每个公司也是一样的,所以怎么变成知识产权产业?这是产业体系里面绝对重要的问题。”

张昭强调了知识产权的价值,他表示,乐视体系的改造会从IP知识产权开始,从各种各样的影视剧再到互联网平台收费模式,再到智能终端家庭影院等等,“只有用IP驱动的,多文本、多分众、多终端的IP用户运营模式,你才能既养育中国电影的知识产权价值,同时也让这些知识产权跟目标用户之间、分众之间能够有更多的互动。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就不用担心票房的事。”

韩三平曾带陈凯歌化缘,黄建新拍戏超支被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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